《去云那邊》起始寫的是成年人生活的雞零狗碎和一地雞毛,敘事空間狹窄,人物被束縛在由勞累、厭倦圍成的有限世界里,無論怎么掙扎都很難透出一口氣。從母親帶著孩子看云開始,封閉的敘事空間慢慢開始敞開,活動其間的人物也隨之舒展,壓抑的心情和疲勞的感覺在這一過程中得到緩解,被枯燥的生活擠壓的身體慢慢恢復了活力,人們重新擁有了交流和親近的愿望。疲累的生活和瑰麗的云彩仿佛象征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前者枯燥乏味,后者舒卷如意,作者須一瓜卻沒有把這兩個世界處理成現實和夢想兩端,而是把二者都有效地置放在主要人物身上,并借由他們的行動把這兩個看起來截然相反的世界牢牢綰合在一起,就此,日常的生活里透進了瑰麗的光,而云彩也就有了更為豐富的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