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司吵了一架,辭了寫電商臺本的工作。女友一氣之下也跑了。一夕之間淪為失業(yè)單身男青年,再不喜歡和人打交道,我也只能誠征室友。帶著一箱骨頭、自稱“科學家”的怪人徐棲就這樣住了進來。我們窩在老城區(qū)的老破小里,過著互不打擾的生活,直到一個暴雨夜。徐棲救了一只因吃太多而卡在馬路欄桿縫里的灰貓,帶它回了家。從此,我的生活被這只肥貓統(tǒng)治了。拜訪者越來越多,幾乎沒有人類,離奇的事接踵而至。我竟也沉迷其中,窺人心百態(tài)。曾經那么孤獨的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我,終于,找到了與我同頻的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