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時間里,唐緒從一個支教青年變成青年教師,唐錯也從大山中走出來坐在了大學課堂上。兩人在目光交錯時認出了對方,卻也在課后食堂的一碗面前互相沉默不語。人說小孩子的記憶是非常游移的,很多幼時經歷的事情會在后來的記憶中被遺忘、錯位,又或者他們只會選擇性地記住一些零零碎碎的場景。可是唐錯將那晚記得很清楚,清楚到記得他們那一路經過了多少個十字路口,每一個經過的路口分別有著怎樣的紅綠燈順序。一場原生家庭和后天救贖的較量,兩種夢想成真和再度拋棄的幻境。和從前一樣。好像時間從沒流逝過,這七年并不曾將他們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