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想觸碰,卻又收回手。——塞林格 “程靜漪你別對我笑,你一對我笑,我就知道你又要算計我了。”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陶驤的面容如此清寒,他會用冰冷的語調重復道。……他到后,都不再相信她。她拿著那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有他的簽章。她從未見他將字寫得那樣工楷。那印章,鮮紅的一枚,血肉刻成似的……又像是錐子,直刺進心底,讓她疼到麻木。她用同樣的工楷,簽下自己的姓名,就像她當初,曾那樣端莊地站在他的身邊。起初并未想過天長地久,后來總歸也期盼過細水長流…… 她聽到他問:“到現(xiàn)在了,你還想騙我?”“不,不會了。”她說著,對他笑了一下。她就想笑一下。四周是如此的熱,熱得她忘記此時正值隆冬。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熱得離奇的夏天,那個所有事情肇始的夏天。那時候她還年少,對未來有無限憧憬,還有綺色的夢,也并不知道,自己會將別人的人生,完全翻個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