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所論述的儒家思想,隨著日月的輪轉,已被后人逐漸曲解乃至變成妄解了,譬如“慎終追遠”、“繪事后素”、“我道一以貫之” 、“自行束修(xiū)以上,吾未嘗無誨焉”、“ 益者三友,損者三友”、“未知生,焉知死”等句,及“孺悲欲見孔子,孔子辭以疾將;命者出戶,取瑟而歌,使之聞之”、“ 色斯舉矣,翔而后集;子曰:‘山梁雌雉,時哉!時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等節(jié),曲解得尤其嚴重。究其原因,就在于人們不知這些都牽涉到“道”的問題,于是也就各生臆造之說了。對于“道”,必須有一個“聞、思、修”的過程,然后才能最終掌握它,即使未能最終掌握它,也必須先獲得“聞”的面就,這就是孔子所說的“朝聞道,夕死可以”的意思,只有達此,才能奠定“半部論語治天下”的基礎。 隨著《國學精粹:論語三解》之書的廣傳,所精讀而“聞道”者,或與家廷、或與單位、或與行業(yè)、或與國政,皆可收到“半部論語治天下”的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