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塞爾·杜尚,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是他第一個給蒙娜麗莎加上兩撇小胡子,將小便池當作藝術品送去參展,他的出現(xiàn),直接影響了二戰(zhàn)后西方藝術的發(fā)展歷程,改變了人們認識藝術的方式,在杜尚之后,藝術與非藝術的邊界變得模糊,任何現(xiàn)成品都可能成為藝術,任何人都可能成為藝術家。更為重要的,杜尚改變了人們認識世界、認識人生的方式。在杜尚看來,藝術并不特別或者說崇高,生活本身遠遠大于藝術,他感興趣的,是如何能生活得有趣,如何擺脫物質與精神上的各種束縛。杜尚曾言:“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生活?!薄墩Z錄杜尚》為杜尚的語錄匯編,擷取自藝術評論家皮埃爾·卡巴納在杜尚生前對其所作的唯一一次訪談。其有如偈語一般短小精煉的話語,無論關于生活還是藝術,都時時予人啟發(fā)。《語錄杜尚》由著名設計師朱贏椿操刀編輯和制作,設計理念源自杜尚當年為朋友制作的一部文集,編者希望以這種方式,做出一本如杜尚所言的“有趣”的書。我們或許只知道他的幾件驚世駭俗的作品:他給達·芬奇的傳世肖像名作《蒙娜麗莎》畫胡子,他把小便池送到展覽會當作品展出。我們轟然一笑,以為那只是一個西方嬉皮士的精巧玩笑……杜尚的玩笑卻不是一時的,而是長存不朽的。他嘲笑的不只是藝術的陳舊和拘泥,而是人類認識和對待世界的狹隘和刻板,這狹隘和刻板夠他拿來笑話一輩子了——王瑞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