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于他,在青春發(fā)育期便萌芽,隨后成為滲入骨子里的執(zhí)著。旅行于他,是體驗自由與無束的絕佳出口,是全心享受、觸及新鮮的生活調味。在放棄穩(wěn)定工作、經歷北漂、誤入巴黎之后,他開始用行走來玩味當年凱魯亞克“在路上”的漫無情節(jié)的隨意。原來,隨心所欲也是一種與生活對話、與自我相處的認真態(tài)度。于是,他從喜愛了十年的巴黎啟程,隨心所欲地行走出一部私人生活志。他沿著土耳其的海岸一路行走,深深體會到帕慕克所說的——生活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嬉皮士的故鄉(xiāng)希臘的克里特拜訪一個個游人罕至的村子,才知道,生活原來也可以這樣——遠離壓力,無拘無束。他選擇在春暖花開之際來到布拉格,將旅行視為生活對自己的惠顧。他在吳哥窟的佛前一路狂奔,涌出《達摩流浪者》中的一句話——把永恒自由的意向帶給所有的人和所有的生靈。他去波爾多,只為了進行一次與酒無關的行走。他參加倫敦的反戰(zhàn)游行,心底澎湃著嬉皮士當年最流行的話語——在那些重要的時刻,你在見證嗎?他冬季來到布達佩斯,將這座城看做是自己私房的一壺清酒。他炎炎夏日遠赴紐約——一座站立著的城市,只因它是一份讓人上癮的毒品……此刻,他的行走仍在繼續(xù),仍舊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