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白色卡片上的問題直指斯卡利亞司法傳奇的核心:其標志性的原旨主義理論僅僅是他實現保守主義理念的工具而已嗎?抑或他所說的不過都是戲談,其實是因為他的理論無法推導出他作為一個決策者所想要的結果?
第一章 美國夢
斯卡利亞對人類理想的脆弱時刻保持著警醒,對輕易許下的諾言持有高度的懷疑,但卻又對我們正在失去的品行懷有深深的眷戀。
第二章 水門事件漩渦
與切尼等從尼克松行政分支到福特行政分支的老班底一起共事,讓斯卡利亞在行政分支紛繁復雜的“現實世界”中游刃有余。水門事件之后,斯卡利亞在福特行政分支任職的經歷,也為他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觀察視角,讓他更加清楚地明白了首都政治的運作。同其他行政分支的“兄弟們”(特別是迪克·切尼)一樣,斯卡利亞的態(tài)度也更加清晰明確——“非友即敵”。
第三章 行政分支代言人
斯卡利亞那種天生好斗的政治風格以及對行政分支的忠誠,正好迎合了“后水門事件”時代的意識形態(tài)需求。他的專橫自負根植于他那以規(guī)則為導向的父親和天主教家庭成長經歷,這些背景又促使他尤為關注其他權力分支對行政分支和總統(tǒng)自身權力的侵蝕。斯卡利亞在白宮情報室以及國會各委員會的經歷也教會他一個道理——權力屬于時刻警惕之人。他在學習.學習如何玩這場漫長的權力游戲。
第四章 思想交鋒
謀求首席政府律師一職失敗后得到國家“第二最高法院”的職務,以及后來他在法律界所取得的顯赫聲名,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保守主義者和時代背景。遍地開花的聯(lián)邦黨人協(xié)會分支機構為他提供了一個廣闊的舞臺。當斯卡利亞孤獨寂寥之時,正好有一群人聚積在一起,高高舉起他的大旗。
第五章 冷酷無情的異議者
麥金農采納了斯卡利亞的大部分建議……后來到了1987年3月,當哥倫比亞特區(qū)聯(lián)邦巡回上訴法院最終準備發(fā)布“塔夫拉雷斯案”的判決時,麥金農已經將異議中所有的“我們”都改成了“我”。斯卡利亞——消失了。
第六章 我無議程
其實,在1986年的那場聽證會上,參議員們都沒怎么深入地了解他們面前的被提名人。參議員們發(fā)現,他們很難具體檢驗司法哲學或憲法理論的不同到底是何物。到了最后關頭,雖然斯卡利亞的歷史記錄就在眼前,但他卻很少需要為自己辯護或解釋什么。斯卡利亞甚至都沒解釋過他的核心立場,就輕而易舉的坐上了大法官寶座。
第七章 有人在聽嗎?
斯卡利亞已經準備好去挑戰(zhàn)既有的法律原則和秩序,他對立法者不屑一顧,這也使他顯得比倫奎斯特更加保守,也比其他任何法官更加保守,他將打破最高法院安靜、穩(wěn)重的節(jié)奏。這種作風源自于他早年的生活,最早可以追溯到他在特倫頓的時光。特倫頓有自己觀看風景的方法,他從不知恭順為何物,他只知道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
第八章 種族困境
第九章 思想的受難
第十章 陌生的國度
第十一章 “布什訴戈爾案”——余波難平
第十二章 呱呱、呱呱
第十三章 首席
第十四章 喜劇之王
第十五章 反恐權力的界限
第十六章 一槍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