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后記,其實是一篇中記,乃是本人在翻譯過程中突有感觸和沖動之記載。首先,非常感謝蘇力教授給我這個繼續(xù)學習、研究波斯納的機會。當然,這無疑也是一個品嘗艱辛的機會,尤其是在這段也許可謂一生之中最繁忙勞累的時刻。而追根溯源,還得感謝波斯納法官(雖然他本人并不知道),是他的作品––––本人所翻譯的《證據法的經濟分析》––––使得我能夠進入蘇力先生的視野。進而,波斯納法官還慷慨地把他這本著作原稿的電子版發(fā)送給我,為本人翻譯和文稿編輯、尤其是表格編排提供了便利,并節(jié)省了大量時間。然而,我翻譯它,也并非僅僅因為蘇力教授的厚愛和指派,更為至關重要的,乃是因為愛。這是一本我喜愛的書。喜愛它,不只是因為它貼近本人廣闊無際的興趣;而且也由于波斯納的慷慨陳詞,就像其他公共知識分子一樣,他說出了許多痛快淋漓的話語,那是你、我、他都不敢說的話,有些,當然也是在下的肺腑之言;進而,他也為諸如本人這樣一位積極接近“知識分子”目標的年輕人,提供了一些更加便捷地追求聲譽、以及避免聲譽損失的路徑,盡管他的話更多的是警醒和教訓。此外,喜愛,還可以是無需訴諸理由、陳述原因的;喜愛,也可以僅僅只因為“波斯納”這個品牌;喜愛,還可僅僅只是––––以愛的名義。我尊敬的導師,張衛(wèi)平教授,對知識分子著述的廣泛興趣直接影響到我。這種影響和教誨,無論如何估計都是絕不過分的。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許久前他便說過,象“今日說法”這樣的節(jié)目不可做得太多,即所謂“公共性越多,知識性越少”。蘇力教授對譯稿作了諸多校正,走此深表謝意,但是翻譯的錯漏當然由我個人負責。譯者水平有限,請讀者批評指正。我親愛的兄弟、親密的戰(zhàn)友,徐昀,一年之前,我們有過愉快的學術合作,共同翻譯了波斯納的《證據法的經濟分析》。此番,他念及兄弟情誼,又給予大哥不勝枚舉、不計名利、無私的共產主義援助。剛剛得知,他考上清華大學法學院,并成為我正宗的師弟。他的導師是王亞新教授,王亞新先生于我而言,雖不據導師之名,卻有諄諄教育之恩。北京工商大學的王琳小姐,河北經貿大學的傅誠剛先生,為本人做了大量的輔助性工作,在此深表謝意。我的夫人,鄭曉靜女士,最大限度地發(fā)揮了內助作用,同時也為我分擔了部分的文稿處理工作。尤其值得感激的,是在我埋頭沿著崎嶇的“智識”路徑朝向“知識分子”的山峰攀登之時,她,多年以來,近乎獨立、悉心細致地培養(yǎng)和教育著一位未來的“知識分子”––––徐鑒勁小朋友。如今,我的兒子鑒勁,他的“智識性”已經依稀可辯,朦朧之間,我似乎已然見到:那一絲聰慧、一絲天真、一絲狡詰、一絲啟迪……他儼然就像是一位小小“公共知識分子”,幾乎可以就一切的一切發(fā)表高見,并視角獨到,想像無限,且偶而還相當自信地聲稱,“你們連這也不知道?”這一切,朦朧而真實,在我翻譯這本《公共知識分子》的時候,時常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與那些世界著名知識分子的言論及其批判交織在一起……應該交待的是,我的兒子生于公元1997年8月16日,快到5歲了。由于學業(yè)繁忙,很少顧及他,欠了他好多好多禮物,故而想把這本書獻給他,作為2002年春天的祝福。不過,如同我的其他禮物一樣,在春天承諾送出,也許要到秋天才能收到。和這禮物一道,我還打算送給他——那一片藍藍的大海……故事的發(fā)生是這樣的:另外一位朋友,也姓王名琳,偶然之機會令我們相遇,他便是網絡大蝦天涯法網(請頻繁點擊:當然,論及我兒子的智識性,那只是一種期望(也可算是幽了“公共知識分子”一默),正如我的父親母親對我的期望一樣。本人之所以選擇,并不斷努力地接近“知識分子”之目標,乃是基于他們長期的培養(yǎng)和教育。雖然自從我十年前讀研以后,便一直與父母分多聚少,但縱隔萬水千山,他們連同他們的孫子,卻一直構成了我生活和學習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