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是一本早孕而又難產的書。它雖然成于個人之手,卻凝取著眾人之功。其中有作者的師長、同事,以及國內外學術界的前輩和朋友。季羨林先生欣然為本書作序。作者的學風是非常謹亞的。他使用資料必求其完備翔實,論證方法求其周密無隙。他涉獵極博,中國古代曲籍,固無論矣。西方學人研究所得,他也決不放過,居今日而談學問,必須中西兼通,古今融會,始能有所創(chuàng)獲,有所前進。坐井觀天,固步自封,是絕對不行的。任何學問,現(xiàn)在幾乎都是世界性的。必須隨時掌握最新動態(tài),才真正能跟得上時代的步伐。稍一疏忽,即將落伍。本書的論題,是由唐代兩個著名混血兒的一場譏諷性對話引發(fā)出來的。本書這作,并無“預流”之心,只有“拾遺”之意。全書共分唐代九姓胡、突厥文化、西域物種與文化交流三編。這三編談胡說蕃,兼及胡物在漢地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