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第一本書(《耶穌——最后的法老》)中重寫了《摩西五卷》、《圣經》和《古蘭經》中相當多的內容,之后決定對西方神學中最偉大的事件之一——出埃及,做更詳細的探討。在這個古代傳說故事中,有50萬人被迫從埃及遷移到了巴勒斯坦,然而與以往相同的情形再次出現——沒有人能夠找到與這一值得紀念的事件有關的任何歷史材料——或者說他們能找到嗎?非常奇怪的是,埃及人自己記錄下了大約50萬人被驅出埃及、定居巴勒斯坦的一段史實。盡管這兩段歷史之間存在著這種離奇的相似,但是西方世界沒有人打算(愿意)把這兩個故事合并成一個經得起歷史考證的事件。 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為什么在其他情況下富于理性和專業(yè)精神的歷史學家們,現在突然之間發(fā)現他們自己不能說出這些顯而易見的東西——(《圣經》上記錄的那些地位卑微的牧羊人的出埃及實際上就是歷史上記載的喜克索斯王朝牧人法老的出埃及?原因就在于把《圣經》中的人物等同于古埃及的喜克索斯國王的這種想法可能破壞整個西方神學大廈的基石——包括猶太教、伊斯蘭教和基督教在內。大多數的職業(yè)歷史學家和職業(yè)神學家理所當然地會遠離這種主題,因為這有可能破壞他們自己的信仰體系(歷史的或宗教的),而這無異于自毀職業(yè)前程。 除此之外,同樣這個論題也是存在于中東以色列人與巴勒斯坦人之間的動蕩不安和斗爭背后的根本原因之一。以色列的領土主張是以出埃及故事為基礎和依據的,而同樣地巴勒斯坦人對猶太人和基督徒的仇恨也浸淫在相同的宗教典籍中。(猶太人被認為是放高利貸的,而基督徒則沉湎于偶像崇拜和多神論:在教堂中安置無數的偶像符號并把耶穌當作神來奉。)破壞已經由《圣經》所規(guī)定了的現狀可能會被認為是破壞中東政治的全部基礎,眾多的專業(yè)人士甚至根本不會理會這種想法。但是,僅僅是在表面上談論這些埃及化的議題就已經為勇敢(或者說是愚勇?)的研究提供了對我們的宗教的歷史的一種令人更為震驚的審視。猶太人信仰(包括基督教和伊斯教)的另一個核心教義在于其上帝曾一度居住在一座神山——西奈山當中。然而,正像其他大多數宗教問題一樣,西奈山的真實位置在歷史上已經無法考證了,我們只能憑猜測對之加以確定。但是如果所有這些信仰都起源于埃及的話,那么在那片古老的大地上倒真是有幾座非常顯著的“神山”。事實上,猶太人的上帝曾經居住在吉薩的一座金字塔之中,這就是后來在《圣經》中被稱為西奈山的那座神山。盡管這種斷言聽起來可能顯得很荒謬,但是對金字塔的崇拜作為一種古老的傳統(tǒng),時至今日仍然為共濟會所保持著。你不相信?好吧,看看一美元紙鈔的背面,你會看到美利堅合眾國的國家象征之一——他們的國璽。然后你會發(fā)現什么?一座金字塔和埃及太陽神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