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案》對于后來的話本、小說和戲曲以及社會的影響是深刻的?!栋浮防锏墓适聛碓词嵌喾矫娴摹R皇遣勺悦耖g的。因為本書的許多故事,除《割牛舌》一則見于正史外,差不多都是采用別人的傳說再加到包公身上的。例如卷六《玉面貓》記五鼠鬧東京的神話,當時是很流行的,所以包含著豐富民間傳說的《三保太監(jiān)下西洋記》也采用了它。卷七《桑林鎮(zhèn)》記包公斷太后事,即“貍貓換太子”的故事,此乃借李宸妃事而編寫的。可見在明代民間傳說中已把李宸妃一案歸到包公名下了。二是采自筆記和史書的。如卷二《石獅子》見《太平廣記》卷四六八《長水縣》;卷三《賣皂靴》明史卷一六一《周新傳》;“一日視事,旋風吹葉墮案前,葉異它樹,詢左右獨一僧寺有之。寺去城遠,新意僧殺人,發(fā)樹果見婦人尸,鞠實殛僧”。此故事盛傳,故馮夢龍的《智囊補》及周清原的《西湖二集》卷三十三均采集。卷七《斗粟三升米》見《搜神秘覽》,又《聿姓走東邊》故事,原是《玉堂閑話》中的審無頭案等等。